防走丢,大家也可以在“ 事儿君看天下 ”找到我 关注起来,以后不“失联”~ 2023年10月的一个晚上,警察推开美国爱达荷州一户农舍的大门。 时间已经接近晚上10点了,但屋里挤满了人。他们三三两两地坐在沙发上,火炉旁,矮柜上,有些女人怀里还抱着孩子。没人说话,也没人看向其他人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地面或者天花板,连警察进门也没能让他们动动眼睛。 “我很遗憾,”警察进门后说道。 说完,他穿过前厅,打开一扇挂满了儿童画作的卧室门。卧室里,新生儿马拉基的母亲坐在沙发上,马拉基躺在她怀里,身上盖着一条蓝色的毯子,他已经失去了呼吸。 (示意图) 警员例行公事一般,只简单地问了问马拉基的父母,关于他的出生、死亡,以及死亡前两天的情况。 问询结束了。当验尸官的助手抬起马拉基的尸体准备带走时,他的父母也没有嚎啕大哭。父亲就静静地站在那,母亲则低着头,把手盖在自己的脸上。 根据尸检结果,马拉基死于肺炎和肺出血。 一位儿科医生检查了马拉基的死亡记录后表示,他生命的最后时刻一定承受了很大的痛苦。他因缺氧而脸色发青,呼吸急促,甚至连肋骨轮廓都清晰可见…… 而这些原本都是可以避免的。他只是患上了肺炎而已,几乎每一家正规医院都能治愈。 然而问题在于,马拉基的父母属于一个信仰疗法教派,这个教派的成员只信圣经,不信医疗。在他们看来,上帝会治愈信徒,每个人的生死都必须交由上帝决定。 换句话说,他们认为马拉基并非死于肺炎,而是死于上帝的抛弃。 以上就是警察在10月的那个晚上,记录下的那场悲剧。 13个月后,悲剧重演了……马拉基的弟弟,新生儿利亚姆死在了同一个房间里,跟哥哥死于同一种疾病。 在几乎任何一个国家的任何一个地区,这两起婴儿死亡事件都会被当作犯罪案件调查,因为没有一个地方允许父母如此忽视孩子的健康。甚至在一些地区,这对父母会以“过失杀人罪”被起诉。 但爱达荷州除外。 在这里,法律允许教徒们在孩子生病后进行祈祷,而不是进行医疗救助,直到孩子死亡。在这个地方,学校不能强制孩子接种疫苗,每个孩子在看病前必须获得父母的同意。 总而言之,在这个地方,信仰比生命更重要。 根据统计,在2015-2025年期间,至少有15名信徒的孩子(包括婴儿或未成年儿童)死于本可以成功治愈的疾病。实际数字肯定要比这多,因为还有一些案例缺少验尸记录,另一些案例中,医生没法不确定治疗是否一定能改变结果。 还有很多婴儿在出生前就在母亲的身体里夭折了,他们的死非常临近预产期,本来是可以通过剖腹产提前出生接受治疗的。 在统计中,警方发现了至少有五对父母,就像马拉基的父母一样,失去了不止一个孩子。但他们却从未想过求助医生,而是继续寻求上帝的庇护。 (当地的基督教徒公墓) 在美国,婴儿因肺炎死亡的概率为三万至四万分之一。而在马拉基家,他父母一共生了12个孩子,意味着他们的死亡率是六分之一,甚至不如第三世界国家的医疗水平。 而相比马拉基这样的婴儿,一些大孩子的经历甚至还要更加痛苦。 梅西死的时候16岁,但个头却只有三年级学生那么高:体重28公斤,身高不到1米2。 她这一辈子饱受多种疾病的折磨:胃部不适、严重贫血、月经不调、动脉阻塞、主动脉增厚和头发稀疏。2019年的年初,她去世后的尸检发现,其实所有这些疾病都源于一个良性的,可以治疗的肿瘤。 如果小时候父母愿意带她去医院检查,她的肿瘤就能被诊断和治疗。但最终,这个肿瘤还是留在了她的身体里,导致她体内激素水平失衡,伤害了她16年。 临终当天,她躺在床上,身下垫着毛巾和吸水垫,穿着运动裤,里面套着尿布,身上是一件印有“love”字样的T恤。她本来可以像其他健康的16岁女孩那样,尽情享受青春的…… 爱达荷州之所以会形成这样“残忍”的宗教文化,跟当地的历史有关。 1899年,一批基督的追随者们定居爱达荷州。 这里位于美国的西北边疆,医疗条件原始,卫生条件恶劣,骗子们兜售假药也十分猖獗。这导致当时人们在生病之后没有办法获得有效的医治,只能在圣经中寻找答案。 例如《雅各书》中有一段话:“你们中间有病了的吗?他就该请教会的长老来;他们可以奉主的名用油抹他,为他祷告。出于信心的祈祷要救那病人,主必使他起来。” 这句话被信徒们奉为圭臬。然后慢慢地,演变成了这个地方的习俗。 有人痊愈了,是主的功劳;有人去世了,是神的旨意。但如果有人去看了医生,那就是不信上帝的罪过了。 久而久之,连警察都放弃了这个地方。 在马拉基一案中,警方和验尸官的报告上都没有说明,他的父母在什么时候注意到马拉基出现呼吸急促的情况。文件上也没说明,在此期间,除了祈祷之外,父母还做了什么努力。 父母选择听天由命,警察便只能放任自流了。 事实上,哪怕警察问了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。在这个地方,信徒之间有一种特殊的传讯模式。每当有孩子死亡或者濒临死亡,教会就会派出十来个信徒来到家里,守在孩子房间外面,时间肯定在通